可是下身黏腻的感觉太过清楚,里面的人仿佛知道她的存在,乐恩手指还没碰到门,里面又是一声响。

        周琅瑄在生气吗?与周琅行生气吗?

        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总是站在这里,难免不会有人过来,乐恩只好放小脚步,回房里拿了钱慢慢往楼下走。

        训练场上的几个孩子路过她身边,从乐恩的穿戴可以看出来,她已经算是这些孩子的前辈了。

        明明年纪也不大,乐恩心中感慨,社会残忍,这里也残忍。

        与她同期活下来的不剩几个,很多熟悉的面孔已经不见,也没人问,没人提。

        她去买了卫生巾,看着训练场上的孩子们,顿时想起自己的模样。

        她手小到握枪困难,林端不管这些,每天扔一块铁皮让她穿上,有时候铁皮也没那么大的作用,乐恩被枪的后坐力掀翻是常有的事。

        后来林端常说她是个训练不要命的,乐恩也同意这话,自己是要用命换钱的,所以这命也就不重要了。

        回房间把自己收拾好,衣服上沾了点血,乐恩打来冷水趁着血还没g赶紧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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