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学生在跆拳社门口小声议论着,陈乐等人早就从医务室里出来,也聚在了这里。

        听到人群里传出这种话,陈乐不禁大怒。

        “经院的,你们少瞧不起人!我言哥既然接下战书,自然会来!”

        “对,言哥肯定会来!”

        陈乐的兄弟们纷纷大声附和,只是他们几人的扮相确实有些难看,许多人脸都还没消肿,看起来颇有些滑稽。

        “嗤!真是笑死人了,陈一鑫是什么人,白言他不怕死吗?还敢过来?”

        “我听说竺可桢学院已经开始要投票选举学生会主席了,我看这白言就是一个跳梁小丑,不自量力,想要接着打败陈一鑫的风头上位!”

        “真是不知所谓!一个区区大一新生白言,也敢挑战我大经院?他就不怕闹笑话?”

        “听说他还抢走了我们经院的两大校花,真是操蛋!我真希望,等下陈大社长能给他点颜色瞧瞧!”

        “我说,你们几个竺可桢学院的大一生就别得瑟了!让你们学长出来说话!”

        经济学院的人嗤笑和起哄的喊声,陈乐几人气得脸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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