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母亲!”

        同样的十八岁的年纪,同样顾家的儿郎,双生相伴的他们,却一个长相肖父,憨厚阳光,一个长相肖母,英丽无双。

        他们饱含的热泪,却没有流下,只是一左一右将自家的娘亲搀扶了起来。

        当自己的母亲终于离开了父亲的尸体的时候,那个年长半刻钟的哥哥,一个下蹲就将父亲的尸体,抗在了他已经长成的宽厚的肩膀之上。

        红色的水师衣襟,在明白色的铠甲之下闪着耀眼的光芒,而他们父亲的血,却将这两个总旗官的铠甲浸透成了刺眼的红色。

        但是他们一点都不在乎这些血腥,反倒是用颤抖的声音,哀求的眼神,望向了眼睛仍不愿从父亲身上离去的母亲。

        “娘亲!咱们回家去吧!”

        “是啊,你爹爹累了,是该回家歇歇了。咱们,咱们一家四口,这就回家去。”

        搀扶着母亲的弟弟,在听到了这句话后,鼻子一酸,眼泪终是流了下来。

        “你们的父亲,这一辈子,对得起这个国,对得起这个家,更对得起我们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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