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话说的是情真意切,只是如果顾铮不是那般的会洞察人心的话,可能也就被朱圆章的表演给骗过了。

        他只是摆了摆手,苦笑着拒绝了朱圆章:“师弟,这些都是因缘际会。”

        “你是从皇觉寺中出身的当世主,自然我们皇觉寺中的人,就要承担你身边的因果。”

        “我乃皇觉寺的主持,如果我一旦随你一同离去,那么原军自会认为是我皇觉寺与你合谋。”

        “那么到时候,不要说这皇觉寺上下十余号的僧人的性命不保,这寺内对我等皆有养育活命的师父的性命不保,就是这皇觉寺所涵盖的凤阳县周边的十多余个村落乡镇,那诸多的百姓的性命,也是要保不下来的。”

        “这连坐之法,在原朝人的眼中,本就没有什么规矩可言。”

        “更何况,是这种宰杀起来如杀鸡烹狗一般的南人百姓呢?”

        “所以,这皇觉寺上上下下,谁都可以走,但是唯独有一个人不能走,那就是我顾铮。”

        “所以师弟,你我相交虽只有半年多,我对你也无半分的温言细语。”

        “为了让诸位师弟们能有一席所长,我更是对大家严苛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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