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喉吻润,两碗破孤闷。
三碗搜枯肠,唯有文字五千卷。
四碗发轻汗,平生不平事,尽向毛孔散。
五碗肌骨清,六碗通仙灵。
七碗吃不得也,唯觉两腋习习清风生。
……
灵魂之中,像是飘散着即将乘风归去了。
见到顾峥竟是比他这个煮茶之人还要悠闲三分,这疯道长都忍不住破功的问道:“你竟是不担心自己的名次?现在还有心在这里喝茶?”
而只有顾峥知道自己到底是犯了什么病,索性他对于委托人的成功参与科举的愿望已经是基本的完成了。
至于名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