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在80年代许多地方,订婚已经等同于结婚,而悔婚也同样等同于离婚。至于悔婚或者离婚的社会舆论谴责,那是极其可怕的。也是现在的我们难以想象的。

        “理啥子包办婚姻?要做思想解放的新女性。”秦姿半是打趣,半是认真。她还是了解一些赵霞的家里情况,“隔壁班的王成文托我捎话,有兴趣没?”

        “你就别胡闹了。”赵霞正心烦意乱。

        “也对,脸上的痘子多了些。咯咯咯——!都能做豆皮了。咯咯咯……”相貌协会似乎无处不在。

        赵霞含笑虎着脸反击:“你自己春心萌动,别捎上我。老实交代,看上哪位?本姑娘出马为你跑腿。”

        “本姑娘天生丽质,还用人介绍?”秦姿拿出一封信晃了晃,“又来一封。太不成熟,大学时期不考虑。”说完以后,秦姿看都不看那封求爱信,把它扔到边上。

        赵霞白了一眼:“心狠的恶毒女人,又一颗心破碎了。”

        “这叫快刀斩乱麻。”秦姿毫不为耻,“说正经的,听说下个学期我们又有公派留学名额,到时候想想法子,通过团委给你弄个资格。你自己口紧些,平时也多多复习,争取一起考上,再一起出国。”

        “留学出国?那是真的吗?”赵霞万分惊喜。她当然十分愿意、十分向往。可突然,就想到自己的丈夫荆建,想起了分别时的话,又想到下火车才发现的,自己包里的那100元。心乱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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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颖芝咀嚼着歌词,轻轻跟随着哼唱,感觉自己已经被弄得手足无措,乱了心绪。歌曲其实不在乎好坏,只在乎能否共鸣。想起自己年少随父母赶回乡下,老师歧视、同学欺负,最快乐的反而是躲在家中,看着家中残留的书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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