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分手的时候,倒是有点哭笑不得。冯倩铃反而有点依依不舍,不仅承认了自己的真实身份,还几次追问荆建的详细情况。而荆建也只能含糊:“放心,会回来找的。肯定会的。……”

        那个走私码头并不太远,水哥亲自开车过去,也就是十来分钟。把荆建送上船,水哥就急着回到麻将馆。踢开小弟,开始砌牌。对面笑问:“你就不怕那几个大圈反水?自己拿三千,一毛都不给他们?”

        “挑!”水哥满不在乎,“那些穷鬼,没我照顾生意,他们就吃屎去吧!顺便送个人,还给钱?”

        “呵呵,也就是那几个大圈老实。你命真好。”

        “我也难呀。大飞不是我租给他们的?消息不是我给他们的?还有货物。我只赚少少啦!别说这个,打牌,打牌!”

        ……

        荆建并不知道,这钱只是那位水哥的个人贪欲。接头后,跟着一位船员上了改装过的快艇,而船上已经堆满货物,只能找了个靠船舷的角落坐下。

        没一会儿,一位披着雨衣的人过来,内地口音,手里同样拿着件雨衣:“从香港偷渡内地?倒是稀罕。拿好,晚上冷,水会打上船,披着好受些。”说完后,就把雨衣扔给荆建。接着,他就大声吩咐,“弟兄们,开船!”

        听着那声音,尤其是那声豫音土腔的“弟兄们”,荆建就感到有点熟悉、有点亲切,但又不能肯定。犹犹豫豫之中,他慢慢站起:“老乡,你是哪里人?”

        夜晚的海面伸手不见五指。只依靠岸上的灯光,能看出人影轮廓。那人似乎也有些怀疑,打开手电筒,照向荆建的脸。

        “诶呀,大荆,我的妈呀,你这孙子咋也来香港啦?老全、二子,你们快来看呢,是大荆这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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