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和液体从接触边缘渗出,流的到处都是,嘴巴也酸涩难挨,她没了耐心,对着热意勃发的龟头狠狠一嘬。
秦冀抖着气音,颤抖着将那东西撤出,拿着娇惜的手捏住,灼白像箭一般喷出来。
娇惜惊呼一声,一手挡不住,只得两只手捧着挡。
那天仙一般的人物被染上了几分乱色,秦冀看着她低头舔了一口,那东西立马雄赳赳气昂昂的立起准备再给娇小姐吃。
“不好吃。”
但是带着秦冀身上的味道,她不讨厌。
娇惜鼻腻鹅脂,脸蛋酡红,轻轻夹了夹腿,感觉一阵阵液体溢出,可前几日她才走的月事。
自王嬷嬷在她7岁那年毙了,再来的任何一个嬷嬷娇惜都不喜,更何况镇国公将那先帝的免死金牌给了她,除了安排秦冀和裴譞保护娇惜,限制些外出,其余什么事情都由着娇惜,到没人教娇惜除了月事之外的隐秘东西。
此刻动情显得陌生又充满诱惑,她只感觉自己身体里住了个精怪,正到处抓痒挠搔,几欲破笼。
秦冀收整好了一切,细细为娇惜净手,那能错过她的小动作,因为他随时就盯着那丰韵娉婷的臀和纤韧玉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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