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惜手早就酸了,可身后那人示范还未结束,讲她攥的紧紧的,腰处的手也烫得她难耐。

        她最是怕嵇今川,但两人贴的极近,她本就爱出那黏唧唧的汗,只觉得背部的汗渍已然将嵇今川的胸膛给打湿了几分。而且她似乎坐在嵇今川玉佩的位置了,硌的她难受极了。

        “今川,热。”

        嵇今川慢慢的低头与少女对上眼,空出一手体贴的拿着竹骨扇为她扇风。

        娇惜委屈巴巴的开口。

        “坐着难受,今川的玉佩硌着我了。”

        柳玉从门外进来:“嵇大人,太傅召您回去。”

        娇惜喜笑颜开,也不怕了,起身寻了处凉风口站着:“今川快去罢,怕是有要紧事。”

        嵇今川将课业写下,摸了摸少女的小脸才欣欣然离开。

        秦冀换了一个冰盆,柳玉瞧见那目光,皱着眉低着头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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