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小姐不知这是什么?”
“我不知。”
娇惜伸手往下摸去,秦冀将头埋在娇惜脖颈,没有阻止。
“刚烤的红薯?”
娇惜摸着红薯上的筋络,滚烫得紧,想到北边的那大柄红薯,软糯如蜜的口感,口舌居然有些生津:“有这般大的红薯怎不拿出来。”
见他不说话,此时娇惜才注意到,秦冀紧紧地揽着她,气喘如牛。
“怎么回事,你怎么了?”
秦冀现在只想如那边关嘴巴不带门的男子一般,骂那粗俗无比的脏话。
他脊骨颤抖,看着娇小姐一无所知的面容只觉得此生无憾,说他没有那报国之志也罢,他现在只想死于石榴裙下,化作牡丹的一堆烂泥养料。
“娇小姐,那是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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