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惜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又很好奇的靠近问。
“这是吃的还是玩的,这顶端怎有一个孔,还吐着水儿。”
娇惜伸出柔如棉花的手指点了点,勾出一根长长的银丝:“可吃么?”
秦冀捏着拳头,不堪出声:“可。”
娇惜也不嫌弃,伸着舌头勾那银丝进嘴,末了砸吧砸吧嘴:“没味道,我想再吃点。”
秦冀双眸猩红地看着娇惜张开嫩花软烂的口,低下头去。
他哭腔出声:“娇小姐,娇小姐……这玩物是长在奴身上的……”
娇惜还未吃到,起身看着这深邃俊美,功高盖世的人哭,歪了歪脑袋:“你哭的真好看。”
“这物长在你身上,颇为有趣,为何要哭,我弄痛你了么?”娇惜去擦他的泪。
秦冀侧着脑袋蹭着她的手,眼睛湿漉漉的:“并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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