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惜被他这么一问,脑子有点卡顿起来,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将近日卡诺斯来府里与她玩的事情告诉了嵇今川。

        末了挽救道:

        “那南敖国太子见多识广,教了我许多异族见闻……”她看着嵇今川冰冷的面容越说越小声。

        嵇今川轻轻笑了一声,不抬头:“那不若请他当你的先生,你这作业胡乱潦草,显然也是不想要当我的学生了。”

        嵇今川为太傅之子,可谓是风光月霁,如匪君子,家世显赫,一身铮铮才气,是现下贵界门阀争相讨好的主,但在娇惜这儿,却无半分架子。

        娇惜每次写错字,忘记文章,嵇今川也只是轻轻点了点娇惜的脑袋,多布置一篇文章,多写几个字作为惩罚,从未说过这么重的话。

        她被这重话说的眼泪一下就涌出来了,倔强的憋在眸子里,声音闷闷:“不是……先生我错了,我不会再贪玩了。”

        她与他年岁相近,她便从未这么生分的叫他先生过,以往都是今川今川的唤他,嵇今川抬眸对上那水眸,心软的叹了口气。

        娇惜会错了意,那口气就叹在了她心窝子里,眼泪一下就流下来了。

        “先生,我再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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