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有什么发现吗?”
元晦摇摇头,指着两具尸体道:“老两口也被下了毒,看来他俩也是被胁迫的。”
墨玉笙皱了皱眉,沉声道:“究竟是什么人心思这样歹毒。”
元晦:“明日到了芍药镇,就与来风分开。他跟着我们,不稳妥。”
墨玉笙点点头。
…………
翌日,三人赶到芍药镇已临近晌午。芍药镇坐落在五毒山山脚,与五毒山仅一水之隔。
江水这一侧,车水马龙,人流如织,与传说中阴森恐怖,有去无回的五毒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镇中有条闹市,茶庄酒铺铺了整条街,商贩叫卖声不绝于耳。几人捡了处露天的酒馆,叫了一大桌佳肴。
来风一觉醒来房屋塌了大半,自己又莫名其妙地受了内伤,身子像被车轱辘碾过似的,没有一处轻快。
屋漏偏逢连夜雨,他身体的痛还没来得及消化,又被告知今日要与两位爷分道扬镳,心中酸楚难耐简直没地儿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