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缓缓下移。
两片薄领半遮半掩着墨玉笙莹白如玉的颈子,深深浅浅的红痕,乍隐还现。
“看什么?”
墨玉笙闭着眼,声音慵懒,带着一丝疲惫。
昨夜被这小子缠了一溜够,有七姑的禁令护体,不至于被折腾得太过,但躺着当了半宿的磨牙棒,且不说别的,光是腰杆子都快躺折了。
每每他想换个别的什么姿势,比如……换个位置,总会被元晦以诸如我肩膀疼,我后背疼为由给压回去……
墨玉笙投鼠忌器,明知元晦伤已好全,又担心万一落下个不是,只能默默受着。
果然一物降一物,流氓还得流氓治。
“看你。”
元晦边说边如愿以偿地吻上了他唇角的小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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