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效将贺升扶起来,叫来护土。
贺升抓住林效的衣服,“你还有伤。”
“皮肉伤,没事。”
林效将贺升交给护土。
戴厉庭始终看着他,喉咙发干,一颗心提了又提,他想解释,却又不敢解释。
半年前的事情,他也无从辩解。
戴厉庭怕一开口就会惹林效不高兴,怕平静的现状,会被扯碎。
他甚至不敢动弹,因为他感觉自已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他不开口,林效就无视他。
一只脚刚踏进病房,戴厉庭挨不住了,问:“你们做过吗?”
林效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他,耳朵也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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