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效：“是我的错。”
韩章进深吸一口气，“我现在派人过去，把贺升抓起来。”
一所提前将贺升控制起来，就能避免贺升被其他所的人抓走。
韩章进：“我现在就授予你一所编外人员身份，你以此身份，保护现场，等待一所调查员调查现场。在一所人员到达前，不允许任何人对现场造成破坏。”
“明白。”
林效挂断电话，说：“一会儿你得和一所的警员走，可能会受几天委屈。”
“今天怎么没有推开我？”
林效卡了一下说：“我担心你害怕。”
“没有别的原因了吗？”贺升松开林效，“是因为愧疚对吗？”
林效没有说话，没有反驳。
“小林，今天的事情真的不怪你，你不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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