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升笑着说了一句,“没大没小。”

        下楼的时候把枕头递给了管家。

        等晚上回来,早上关着的房门,还没有对他敞开。

        贺升又好笑,又无奈的站在房门口,敲门。

        他承认,林效吃醋,对他的冲击有点大,他有点儿太兴奋了。也承认在帮人家洗澡的时候,把人折腾得昏了过去,是他过分。也对自已今天早上,借由看膝盖上的红肿,又把人压住了,这一行为自认不讳。

        但没有办法,他那勾人的宝贝,连吃痛时暴起的青筋都好像会勾引人。林效还不是一味承受型的,被弄得脾气上来点,就故意和他对着干似的。不想让他好过,那他也不会轻易放过……

        是做得过了点,狠了点,时间长了点,次数多了点。

        也不至于把他关门外面吧?

        贺升就像个狼外婆,“小林宝贝,给我开个门。”

        不应。

        “我今晚保证什么都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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