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深深烙印在她心里。

        这是她上一世疲惫回家后最希冀的味道和画面。

        圆梦一般,卫明诚填补了这一片空白。

        她从未对他讲过,更从未要求他做什么,一切都很自然,卫明诚自动自发地去做了。

        待她后知后觉回神,她却已习惯了,视作稀松平常。

        路况不好,吉普车猛然一弹,谢茉身体紧跟着弹跳,头顶结结实实磕上车厢顶,陪坐一旁的同志问:“谢茉同志,没伤着你吧?”

        驾驶员待吉普行驶平稳后也回头致歉:“对不住,时间急,开得快了点。”

        “没事。”谢茉摆了摆手说,“是我走神没留意。”

        “你多担待。”驾驶员添了一句。

        谢茉几不可察愣怔了一瞬,下意识地回道:“你严重了。”

        她曾见过抄人家时,相关人员如狼似虎的模样,之前在靖市,她更是亲身经历那伙欲闯谢家之人的恶形恶状,而这俩人全不一样,居然隐隐表露出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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