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山也握了握拳头,眼中闪过一丝纠结和迟疑,最终似是妥协一般叹了口气:“罢了,罢了,你总是有道理。”

        他看向药老,“烦请药老轻些。”

        药老哼了一声,说:“废话,小满受伤,我当然是万分心疼的。”

        叶满见钟离山也答应她,抬手抱住他的腰身,大哭了起来。

        “哎呦,我不是答应你了嘛,还哭个什么!”钟离山也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抚道。

        药老给他治疗的这些时日,叶满几乎天天都在哭。

        今日治疗结束,钟离山也的伤也恢复如初,结果叶满还在哭。

        两人走出药济堂,钟离山也拿出手帕,嫌弃的擦着叶满的泪水:“你这孩子,可真能哭,哭了这些时日,真该让其他弟子来见识一下他们大师姐的糗样。”

        “随便你,”叶满囫囵擦了擦脸,“只要你不想着去死,我颜面扫地都乐意。”

        钟离山也怔住,气恼道:“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叶满顶着红肿的眼睛看着他:“说你是我舅舅倒是虚的很,若是可以,你都想做我爹。”

        “你谈起我娘时的表情,不像是一个师弟对师姐的崇拜和孺慕之情,而是深爱之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