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错了。
他不难发现对方的招数是要置自己于死地。
他们顺应赌局要求,又展开一场自选武器的角斗。只一把匕首,放在擂台的正中央。
唐烛看着昨晚还恭喜自己被教练选中从此可以逃出生天的朋友,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过去紧紧握住了武器。
他才又记起来教练还对他说了另一句话。
“要对人心抱有最恶毒的揣测。”
善良并非天性,只是善良的人会克制天性。
时至今日,那场厮杀已经无关痛痒。
唐烛只记得当时自己用手挡住了最致命的一刀,哨声吹响,他赢了。可那把匕首最锋利的边缘还是自虎口割进他的手腕,沿着尺骨几乎要划破动脉。
但是他不明白上一秒还杀气腾腾的男人为什么没有就此毁掉他的职业生涯,而只将那条伤口控制在表皮层,浅浅划出一条分裂肌肤的沟壑,就此作罢。
从那天起,他们再也没有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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