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些,我的手就会兴奋到颤抖。

        “下次再见吧。”但我明白这件事不会在今天发生,我不会准许在完成祭祀之前让自己手中沾上如此贫穷潦草的血。

        我准备走了,长期的习惯使得我行走的声音极小。

        正因如此,她花费了一会儿时间才意识到我已经离开。

        伦敦傍晚的雾气浓重,卖花女站在原地,浅棕色的眼睛内满是黑暗。我垂眸瞧见自己寒光森森的短刀,忽然觉得她像极了一只闯入森林的鹿。

        1840年5月10日

        我不知道外面是什么天气,地下室内的空气并不能因为天气的改变而发生变化。

        我试着为第七个祭品作画。他那虚伪的样子真令人作呕。

        画到一半,我只能去清洗一只用来装他眼睛的玻璃罐,或许这样能让我好受一些。

        天呐,玻璃瓶的触感像极了我的指腹触摸到那些完全冷掉并且僵硬下来的肢体身上。我爱惨了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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