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烛用有些肿了的眼睛看向付涼,“我很……很想我们能一起回家…回红山街…我想用一切交换……就算是绞刑也没关系……”

        可就算他把所有财产拿出来,可那些东西也还是太少了,不是吗。

        付涼轻轻撩开他汗湿的头发,笑着道:“你是说你可以为了我去死吗?唐烛,这种话可不能轻易说。”

        唐烛的眼睛失神了片刻,他没有立刻自证这些承诺的真实性,只是抬起脸继续望着对方。

        他太熟悉这个人了,比熟悉自己的程度还要深。

        早在很久之前,他就在脑海里寻找过这个问题的答案。可是人的感情太过复杂,他不敢轻易地草率地定义自己几乎要溢出心墙的东西是什么。

        是崇拜、欣赏,又兴许是依赖。

        可今天他不得不把这些选择排除开外。

        特别是唐烛再次回神时,看清对方眼睛里难以隐藏的不安与忐忑,然后忍不住皱眉,很心疼地抬起手擦拭青年眼角滑落的泪水,说:“对不起。”

        说:“我喜欢你……”

        至于为什么能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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