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烛被管家送出去,几乎到了门槛处,又重新转过身来,不太好意思地朝维纳点了点头,才问一旁看了好一会儿戏的青年道:“付涼……你不回休息室吗?”

        他总觉得今天这一切太过顺利,也因此预感使付涼受伤的情节几乎就在眼前了。

        对方兴许不太想回答。

        他觉得必须做些什么,硬着头皮说:“那明早再见吧,可以的话,我跟你一起下船。”

        说罢,重新向维纳告别,正准备关门时,听见沙发处传来一个男声。

        “七点半,马车上等我。”

        唐烛有些受宠若惊,眨了眨眼睛,点头作回应,便消失在闭合的门后。

        维纳则怔怔望着从容不迫吃餐点的侄子出了神。

        许久,才干干巴巴总结了句:“很多年没听过有谁夸你好相处,真难得,不是吗?”

        付涼捏着叉子,淡淡承认:“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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