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淡淡接住了他的注视,事不关己地模样:“展览竞拍。”
“展、展览什么?”
“宝藏。”青年放轻嗓音吐出个词。
“所以这就是他们护送的货物吗?他们在运一批宝藏?!”唐烛靠近身旁的人,话尾虚起声儿:“他们不会是想偷偷挑出个宝贝卖了,换点儿路费盘缠吧?”
谁知付涼竟挑唇笑了:“就算是东印度公司总督,也没胆量卖它。”
那又怎么能叫拍卖呢?
“难道他们卖的不是宝藏本身?”他跟着付涼往甲板边缘走,倚靠在宽厚的船沿旁。
海风吹来,夹带着潮湿的冷意。
付涼侧身垂头,去看浑浊不堪的海水,倏然卖起关子,“想知道?”
唐烛愣愣地跟着他一起往下看,毫不遮掩:“想。”
就在他欲要转身时,一只手敷上了唐烛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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