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算是。”唐烛吞吞口水。

        “那今天这件事,你还有其他想说的吗?”对方难得话多,让人有点不习惯。

        “有。就…其实我从一开始就相信你的,只是脑子笨,想不出原委。不然当场我就反驳那老头了。还有,再怎么说你也是贵族,船长就算有东印度公司撑腰,怎么敢……”

        “没什么。”付涼无所谓道:“毕竟他做了几十年海盗。只是蠢而且还没习惯装模作样罢了。”

        “你是说......海盗?!”那老头儿竟然是个海盗?他这辈子都没见过海盗。

        “嗯。他袖口领口旁的皮肤十分干燥甚至脱皮。那是因为海盗常年漂泊在海上,除非遇见雨天,其他时间都得用海水洗衣服洗澡。海水含盐量高,导致他们几乎都有皮肤病。

        还有办公桌上的朗姆酒,明显是兑了水的。这也是多年海盗生活留下的习惯,在船上,酒水更易保存,海盗们喜欢在酒里兑一些水,这样能让它们喝起来甜味更重一些。”

        就算已经见识过几次,唐烛依旧有些吃惊,又不敢流露过多显得自己太过没出息。

        他咽下已经到嘴边的赞美,碎碎念道:“原来是这样。那你当时没有直接堵了船长的后话,也是笃定了他们会把维纳大人请过来吧?不过要是我,可能当时会直接发作。不像你,我心眼小,听不得别人说那些话。”

        他曾经还没下领奖台就把污蔑自己的亚军拎起来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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