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带着夜视仪的富人们才不会在乎今晚谁输谁赢,他们只想看到同类在惶恐中流血拼命的搞笑模样。

        直到他了解到按摩眼睛紧闭后再次睁开,能够由此欺骗大脑以达到“重启”视觉功能的效果,那些于黑暗中放大的疼痛感,才逐渐恢复成本来的程度。

        大副的身形停留在一扇门前,金属碰撞声后,锁芯转动的清脆声响传来。

        老头奋力才把那笨重的门推开,门内更暗,如同黑洞。正是在此时,他听见男人支支吾吾在自言自语,并且越说越激动,声线颤抖起来。

        唐烛不禁靠的近了,才发觉话语声完全是在极低的地方发出的,大副竟是跪着。

        他也终于听清了内容。

        “求求您——放过我吧……我我、我早已经把她赶走了!您安息吧放过我放过我、我不想死呜呜……”

        偏仓库内唯一的窗是虚掩着的,吱吱呀呀叫个没完,如同有人在痛苦哀嚎。

        “我是迫不得已才将那女人带上海的,请您宽宥我这个可怜人……我实在是怕那可怕的诅咒,那么多年我从未忤逆您啊,请您宽宥我!饶恕我吧!!!”

        女人?大副是带了个女人上船吗?这个女人、大副与宝藏到底有无干系?

        一时间,唐烛发了神,等他回过头来,一个突如其来的诡异力量破窗而入,将地板上的男人吓得失声喊叫。

        只感觉冷的风席卷而过,窗外仅存的天光映照出一个女子的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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