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涼听着他如此坦诚的话,不由地正经起来,顿了顿道:“你好像很了解我。”

        对方怔了怔,与酒意区别开的绯色攀上侧颈与耳廓。

        男人在他眼前,欲盖弥彰地侧了侧脸。

        “也、也没有。就……一般。”

        付涼想,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有其它事,还真有可能会拿唐烛打发一些晚餐前的珍贵时间。

        虽然深知自己生出这种兴趣有多难得,他还是没这么做。只看了眼男人,嘴上快速道:“布莱恩,带客人去挑间屋子。一个小时内不要让任何人出现在我面前,包括维纳派来看我是否健全地到达山庄的信使。”

        临走前,他路过唐烛身边,“那么,晚餐时再见面吧。”

        男人不由得向后缩了缩:“啊,好、好的。”

        ……

        付涼走得匆忙,欣长的身影没一会儿便消失在烛火摇曳的长廊里。

        落地窗前,只还剩下唐烛与管家。

        “唐先生,请跟随我来吧。”

        听见布莱恩的话时,对方已经说了至少两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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