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猜对了。”付涼坐回去,有些懊恼当时的妥协。
抬起手指揉了揉太阳穴,道:“那他一定也告诉你,不,是警告你了,不要为了我的事情再去调查。以及银河目前已经和皇室达成协议,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今后不会有谁再搞出什么花瓣之类的标志。”
唐烛撇撇嘴,“喂,你当时真的没有偷听吗?”
“……你说呢?”对方吸了口气,面色带着点儿无奈:“所以这就是你最近心情不好的原因吗?”
“我没有心情不好。”他没注意到自己的口吻像极了耍赖:“我都说了我是累。”
付涼也没钻牛角尖,只说:“好好好,我们就当唐少爷太累,所以才每天六点起床去跑步。”
唐烛吨吨吨又往嘴里灌了一杯茶,权当做没听见。
等管家小姐将楼下的早餐全部找人端上来,才边嚼着一块苹果派边问:“付涼,不过你当时调查到了什么程度?”
“贩卖黑火/药的商贩,以及给罗斯莱提供船票的人,确实需要在商界与运输公司之间卖了很大的面子。多年来,星洲的商会都由银河把持着大权,而银河内部又是掌柜的一言堂。”
“所以你也觉得是掌柜留下了那些东西对吗?”唐烛追问道。
“不好说,但拥有这种权利又和银河关系如此密切的人,目前也只有掌柜。”
“可他又为了什么做这种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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