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没在书中读到过这段:“他找到了?”

        青年点头:“嗯,在星洲的雨季,他从早找到晚,最后在红湖边找到了幼犬的尸体。那时候的亨特警长当然不会知道,这并不是女仆的看门犬,而是公爵的继承人送给艾伯特殿下的礼物。

        从那以后,小殿下的案子都记在了那个三十多岁一事无成的小镇警员头上。他也被破例调离,回到了星洲主城。”

        ……

        “是。”付涼捏着玻璃杯去看窗外,百无聊赖地回答:“有部分人想加入空屋。”

        接着瞥眼他垂下的脑袋,又道:“如果你想的话,我是说……如果你想了解些其他案子,可以去翻翻我的书房。那里的卷宗比你参加任何俱乐部里的都要多。”

        于是对面那人终于叉着块火鸡肉从盘子里抬起头,控制不住地兴奋起来:“真的吗?我、我可以看吗?”

        付涼托着下巴,从善如流地点点头:“嗯,你不是要去看法老的第十二枚金币吗?整好里面还有关于金币的案子。”

        他很容易便猜出唐烛必须亲眼看见金币的原因,继续说:“当时有个画家来家中画肖像,就让他帮忙把金币的模样画下来了。”

        十二枚金币的大小与样式分毫不差,可以拿来辨别真假。

        唐烛似乎要被他倏然的善解人意感动到,撂下叉子捉住了他的手:“我确实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提出要求的。在港口经了一遭,万一送到宴会上才发现是假的,那怎么也说不清了。付涼你太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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