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白色睡衣,金色长发在烛光下熠熠发光,可口中却吐出狂言:“那便是吧。”
我无法理解她,每日虔诚的祷告下,她怎会生出这种心思?
或许是因为那本来自日耳曼的书。
作为她唯一的妹妹,我计划盗取那本害人匪浅的书,那本或许被诅咒了的书。
第一次,她将书换了位置。
第二次,她在最后一刻回到家中。
第三次,她将书带去了舞会。谁会把充满厄运的书带去舞会呢?!
第四次……
第十次,我成功了。
那时候父亲发现姐姐私自与医生约会,她被锁进了阁楼的杂物室。
这或许是我唯一解救她的机会,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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