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小姐被说地喉间一哽,从桌面上拿走了两封信,向他微微点头:“好吧,希望那骗子看清地址是红山街后识点相。”

        **

        早餐时,唐烛自然没见到付涼下楼。

        毕竟只要是单纯休息的日子,他绝对不可能早起。

        唐烛一个人顶着缠成阿拉伯人的脑袋也出不去门,只能跑到后院去修剪花草。

        园丁杵在他身边全程陪同,也不敢同情某株被他一箭刀砍头的花蕊。

        待他直起腰擦汗时,又看见不远处的树,想到很久未做专业训练,有些苦恼地对身旁人说:“我想可以在树下挂一个沙袋,嗯,比我大点儿的沙袋就可以。”

        吩咐晚之后,他甫一坐在摆放茶水的小桌旁,便瞧见管家小姐乘坐的马车从外头回来了。

        两分钟后,他的手边被放了一封来自银河的信。

        唐烛并不着急打开,将它压在小盘底下。又抬头看眼布满云层的天,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你昨天说法老的金币,那十二枚被诅咒了吗?”

        “是。”管家小姐虽然不理解他为什么对这些如此感兴趣,却还是回答。

        唐烛问:“这些金币为什么被诅咒?诅咒的内容又是什么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