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风望站起身,招来下属,“人都逮住了?”

        “与冰嬉场有关的人,包括场主及一应手下都已被陆副使带去诏狱。”下属为难道,“只是这件事到了陛下面前又该如何说?那场主口口声声说自己是长公主的人,若是关太久怕是那位又要闹到陛下面前。”

        “一个连儿子都管不住的人,你怕成这样,是平日里光吃饭不吃肉补脑子么?”

        下属满脸羞愧不敢反驳。

        交谈间,谢枕云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嬉冰场,只觉后背发凉。

        这么厚的冰层,从年初开始从未出过事,缘何今日就出事了?

        七皇子已陷入昏迷,被几个侍从抬着送回宫。

        他想到什么,又看了眼萧风望。

        男人腰间的绣春刀已经不见了,只留下一个空的刀鞘。

        七皇子被他救了,可腿也是被他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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