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怪,便怪我。”
“若我不曾顶替你的位子,这一切都不会发生。”谢青云闭了闭眼,“你怪我,不要责怪自己。”
“我的确该怪你。”谢枕云掀起眼皮,冷声道,“若不是你,若不是你娘,我何至于连烈性药都扛不住,险些被她害死在床上。”
“……”
谢枕云眨了眨眼,语调重新变得温软,“我这样怪你,是你想要的么?会不会……太过分了呀?”
谢青云:“……”
果然,刚演了一日的乖宝宝便要藏不住尾巴了。
“无妨。”谢青云低声道,“若能让你痛快,怎样都好。”
“那你传给上云京的书信,何时能有回信呢?”谢枕云试探道。
分明前一刻还在为男人流泪,此刻便又迫不及待想要离开。
他习惯了上云京的纸醉金迷,如珠似玉的娇养,不论走在哪里都被人簇拥被人捧在掌心疼爱,哪里还受得了秣陵的清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