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两个男人眼中,他都是被迫的,无辜的,最后都能全身而退。
“是。”白鹤不多问一个字,拿了香囊就走。
谢枕云走进密室,从衣摆里小心翼翼取下玉玺,藏进一个嫁妆箱子里,然后重新封好。
与此同时,寝殿里。
昔日燃着地龙烧着炭盆的寝殿一片死寂,如坠寒窟。
侍从大气不敢喘低头跪了一片,陆节一声不吭站在最前面。
萧风望面无表情坐在床榻边,因三日不眠不休的缘故,双目红血丝遍布,戾气几乎要化作刀刃割在人的脖子上。
“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离开这里?”
他抬头,看向陆节。
“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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