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云京的秋日每到夜里寒意刺骨,往往要烧上三四个炭盆,再让白翅暖暖床,谢枕云才能睡个好觉。

        可似乎所有的炭盆加起来,还没有萧风望怀里热。

        谢枕云鼻尖沁出汗珠,推了推把他禁锢在怀里的人,然后被抱得更紧。

        分明还未醒来,却霸道得很。

        他探出一只胳膊,勉强感受到一丝凉意。

        光裸的手臂上,红梅覆雪,可怜又引人遐想。

        “萧风望,我热。”谢枕云指尖揪住萧风望的耳朵。

        “太医说,出汗对你的身子有好处,”萧风望没睁眼,手臂搂住那软得不像话的腰,低头去咬他的耳朵,“出了汗,待会伺候你沐浴。”

        “太医说的出汗,才不是你这种污秽的法子。”谢枕云小声道。

        萧风望哼笑一声,“我又不是大夫,我只会这种污秽不堪的法子,你真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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