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节的头垂得更低了。

        萧风望半眯起眼,“宝宝,你应该庆幸你的身子不好。”

        谢枕云没说话,还是不肯喝药。

        “老大!”忽而一个骁翎卫急匆匆地从外面走进来,“京中急报。”

        萧风望眉头拧起,放下瓷碗,“宝宝,自己把药喝了。”

        说罢,他面色凝重离开了。

        屋子里只剩下谢枕云一人,他看了眼案几上冒着热气的药和瓷碗旁边的海棠酥,冷笑一声,甩袖尽数拂到了地上。

        屋外,骁翎卫压低声音,“宫里传信,陛下突然病重,太子摄政,殿下必须尽快回去稳住局面。”

        “知道了,”萧风望不耐道,“明日我回宫后,陆节亲自守在此处,他少一根头发丝,就扣五两俸禄。”

        “……”陆节视死如归闭上眼,“属下领命。”

        待萧风望再次推门走进来,屋子里哪里还有谢枕云的影子。

        但他对少年的身子了如指掌,屋外又有重重守卫,绝无可能逃走,定是躲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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