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么吃下去,他箱子里的金叶子都要被吃光了。
越想越生气,谢枕云用力踢了旺财一脚,瞪着它,“日日什么都不干还吃得多,你也是坏狗。”
旺财呜咽着,仍旧用犬齿叼着他的衣摆,走到哪里黏在哪里,用头蹭他的脚踝,甚至屡次想要伸舌头舔。
小风有样学样,叼着另一块,时不时还打个滚,尾巴摇晃不停。
但谢枕云很爱干净,即便是在秣陵,他的衣裳也从来没脏过,偶尔脏了,也会有人帮他洗干净。
两条狗滚了一身灰,成功被他赶出屋子,在屋外思过。
午后正是休憩的好时候,他躺在床上,很快有了睡意。
他再一次梦到了萧风望。
只是这一次男人没有双目滴血,像个怨夫一样控诉他的薄情,而是靠在他前方山崖底下的石头上,浑身骨头断裂,眼睛空洞望着他的方向。
谢枕云确信,男人看见了他。
“你要当太子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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