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话?”皇后眉头拧得更紧,“且不论你一介储君公然要求娶一个男人,你父皇自然生气,再者本宫已替你求了恩典,你为何还是不满意?”

        “成烨,你是太子,你可知——”

        “母后不必多次提醒。”梁成烨转过眼珠,垂眼望着自己的母亲,声音冷淡,“儿臣的太子之位是母后费尽辛苦争来的,这件事母后从年幼时已说过无数遍,儿臣不曾忘。”

        “儿臣能有今日,都是母后的功劳,更应感恩戴德。毕竟,小猫小狗在讨好主人家后得到一块来之不易的肉,都该学会铭记恩情。”

        梁成烨扶手行了一礼,“儿臣告退。”

        皇后怔怔立在原地,目送他远去。

        梁成烨离开后,并未回自己宫里,而是去了官眷居住的别院。

        错落的竹影随夜风摇曳,映在床幔上。

        榻上的人没睡,正与跪在榻边替他扇风的侍从低声说着什么。

        “白鹭,唔……有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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