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节面色瞬间严肃,“臣遵旨,一定护皇后娘娘周全。”

        除却陆节,执意要同行的还有谢凌云。

        眼见马车要启程,萧风望猝然上前,紧紧抱住那具温软的身躯,双臂微微发抖,无人能听见他的喃喃自语。

        “谢枕云,我等你……我会等你好起来……”

        他的皇后定会舍不得皇后的宝座然后回来找他,所以他不能陪着去南疆,他要坐稳江山。

        谢枕云最喜爱的权势,他会牢牢握在手中。

        “陛下,宫门马上要关了。”长公主催促道。

        萧风望垂眸盯着怀里的人,低头吻了吻谢枕云的眉心,然后从马车里退了出来。

        无人知晓皇后在这辆马车里,只当是长公主回南疆省亲,陛下特意派了一队骁翎卫护送,顺便与南疆商谈明年朝贡之事。

        天下臣民都以为皇后娘娘仍旧重病躺在宣政殿里,可宣政殿里空荡荡,唯有坐拥权势的帝王独自一人躺在榻上,怀中抱着一件雪白的中衣,榻边是喝空了的酒罐子,睁着眼一夜又一夜。

        光是皇后因为同心蛊和野男人私奔的桥段便在脑中演练过无数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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