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谁的针法,狗咬的都比这人绣的好。

        “原来陛下这么乖,”谢枕云柔声道,“给你一个奖励好不好?”

        萧风望喉结滚了滚,竭力按耐住把满殿侍从连同张太医都赶出去的猴急劲儿,淡定地亲吻皇后的手背,“我们先把完脉。”

        “所以皇后的身子的确好了?”

        “好全了,不过因为周途劳顿,的确还有些气息紊乱,”张太医努力编造措辞,“呃……所以老臣来此之前,特意准备了一碗安神汤,皇后娘娘服下便大好了。”

        谢枕云没拒绝,接过侍从手中的碗,一口饮尽。

        “甜的?”他怔了怔,习惯了那样浓烈的苦味,一时半刻竟有些不习惯。

        张太医也忍不住摸了摸眼尾的泪花,感慨道:“皇后娘娘,这或许便是苦尽甘来的滋味吧?”

        “行了,谁要听你说话,”萧风望摆摆手,“都退下吧。”

        明珠殿中只剩下床榻边坐着的帝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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