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玄似笑非笑地叹了口气,心中暗想,这元公主养在深山不曾涉世,心思说单纯也单纯,说迂回又迂回,是个叫人操碎心的主儿。

        江玄索性将玄剑搁下,就地而坐。

        楚一凰扬起一点笑意:“我不待了,咱们回去吧。”

        江玄并不起身,望着楚一凰道:“我既然救了你,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情愿舍了命,也要离开?”

        是,眼前的楚一凰巧笑倩兮,但江玄没有忘记,那天晚上她说的——她誓死也要出那蛇祖竹林。那不是一句玩笑话。

        楚一凰的笑意冷下去,秋水寒眸凝在少女面上,此刻,她又变了相,变作了霜天雪地的一尊玉观音,清极不知寒。

        江玄没有躲开那寒毒一般刺人脊骨的目光,反而温淡从容地接受那冷而孤决的审视,过了好一阵子,楚一凰才撇开视线去。

        金乌已渐西沉,她的唇边浮起一丝玄妙的笑意,道:“其实除了药囊,你还可以带一个更重要的东西走。”

        江玄已知其所指,仍是问:“什么?”

        “我。我是制毒之人,比那一药囊的东西更管用。”

        江玄双腿一弹,顷刻间已起身玉立,持剑在手,他朝楚一凰躬身行礼,言辞恭敬道:“请得公主之尊驾临,不胜感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