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瞬间激怒了鸿衣青年,一柄长枪破空朝他刺来。江惟早有所料,位移拉开距离的同时原地设下法阵,预判哭号下一步的位置。这次哭号却不上当,闪身掠过法阵,拎枪直朝他本体冲来。
他移速快机动性高,但江惟对地势的利用更加老练,两者始终保持着一段距离你追我赶。
哭号的注意力被江惟拉走,剑无鞘有了空闲的时机,一边接受橘子的治疗,一边点开衣柜换衣服,抑郁不乐:“野火的人脑子有毛病,衣服都不让我穿就开打,太毁形象了。”
队里其他人:“……”
这种时候就别在意这个了!
鸿衣是最克制方士的职业,秦宇深看得着急,想上去帮忙,却被明月夜劝回:“别去,人越多他吸血越快,你上去是给哭号送血包。”
秦宇深火急火燎:“那怎么办?就这么干看着?”
“急什么,野火其他人还在旁边盯着呢,也没见他们着急。”剑无鞘看向不远处的偃师如来,偃师似乎也在看他们,朝归隐等人挥手比了个“hi”,剑无鞘呵笑一声。
江惟这边还在战斗中,一苇渡江跃过假山,哭号不止紧随其后。
在与剑无鞘对战时,哭号不止始终保持着高度亢奋的快节奏状态,现在面对江惟若有若无的引诱拉扯,心中烦躁愈演愈烈。
烦躁之下,难免露出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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