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在泡玫瑰浴,听到隔壁噼里啪啦的动静,眉眼里漾开笑。
手机放在西装口袋里,而西装被他刚刚丢在了床上。
从浴室到房间的几步路,周时凛走的异常艰难,间或晃一晃脑袋,雾里看花般看一眼房间的布置。
他拿到西装外套的那刹,手就被一只柔软无骨的手牵住了,他睁开眼,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容瑶。”
额角的青筋跳跃,周时凛咬牙切齿,甩开她,“你怎么进来的?滚开!”
容瑶噙着笑,看着他胡乱推搡的动作,双手实际上是落空的。
她趁乱,钻进周时凛怀里。
怀抱是热烫的,如同烙铁,她手掌之下是热烫的肌肉,极有力量感。
但她只在男人怀里待了不到十秒,鹞子翻身似的,被他撞到了地上。
“滚,你又给我下了什么药?”神智尽失,状如醉酒,眼神迷离。
容瑶缓缓撑起身,抚了抚被撞疼的手腕,笑意妩媚,“有时候,只需要酒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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