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周时凛答应得很爽快。
流产的手续安排的顺畅，沈灵蕴交代完一系列的流产步骤，送她进去前，还耐心叮嘱了注意事项。
对待她，沈灵蕴像是对待妹妹一样，事无巨细，同时也不露任何破绽。
容瑶想，就算是沈嫣在，大概也差不多是这样的。
倒是周时凛，似乎起了疑心，“你不是妇产科医生，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
沈灵蕴闻声，也是一怔。
容瑶还在外面，见到这一幕，心思也顿时百转千回起来。
从遇见沈灵蕴开始，他就一直是从容的，她还从未在她脸上见过这样的神情。
害怕他的沉默，会惹来周时凛的怀疑，容瑶便笑着插科打诨：“说明沈医生全能嘛，以后谁嫁给你，可就有福气了。”
沈灵蕴听了，深深看容瑶一眼，也笑着接了她的好意，“容小姐谬赞了，我也希望有一天，能帮得上未来妻子的忙。”
周时凛望着两人打机锋的模样，浓眉微蹙，黑眸里闪过一道狐疑。
容瑶进去后，沈灵蕴接了通知去开会，手术室外就只剩周时凛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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