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不说话，只是压抑地在自己脖颈换气，深深的，是要把废气全部排出。呼吸滚烫，扑在颈侧，带着湿意与慌乱。
少女一手搂着她，一手把门推开：“我们先，先进去。”声音发紧，带着慌忙。她劝着女人进来，门向后倒去，少女顺势一脚踢上去。
咔嚓。门锁合拢，隔绝外头的喧嚣。
“坐，这儿沙发。”
少女带着她，跌跌撞撞走到沙发前，让她坐下。沙发微微下陷，两人的身体紧贴，彼此的体温混在一起。
“你怎么了？”少女去拉她女人环在自己肩膀的手，语气带着急切。
“让我抱一下，好吗？”女人转过身，眼睛湿漉漉的，嗓音低得近乎破碎。
感受着女人紧密的拥抱，她的额头抵着她的胸口。那一瞬，少女僵住，耳边全是对方急促的心跳声，像擂鼓般撞击着空气。她的双手瘫痪般落在沙发上，不知该如何回抱。
“嗯。”她轻声应了一句，声音细不可闻，却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像是给予对方最后的安慰。
女人的呼吸渐渐平稳，仍旧不松手。屋子安静得能听见钟表的“嗒嗒”声，每一秒都拉长，仿佛外面的世界都已被抛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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