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渊吾闭闭眼:也就是一砸膝盖的事儿,区区自尊,哪比得上他和娘的自由重要。
“渊吾见过将军。”
周祁颔颔首,将打量那男子的视线收回:“怎么不追上去?”
女儿家的,身边又只跟了个丫鬟跟着,岂不危险?
以为齐锦满是恨极了自个儿,方才一见他便急着离开,本就心有愧疚,也担心她独身回去不甚安全,遂让徐渊吾跟去瞧瞧。
徐渊吾面露难色,迟疑看向那男子:“那位……”
“无事,”来的路上已经听百姓说了大概,晓得对方担心什么,直言赖不到他身上:“既是他为非作歹在先,便真是本将哪个兄弟,天子脚下,本将亦不会枉法偏袒。”
该送官就送官,该蹲大牢就蹲大牢,大褚律法在前,岂容攀亲附戚之说。
“你只放心离开,齐小姐一个女子,身边又没个会功夫的跟着,便是路上没个意外,让侯爷晓得了也不好交代。”
徐渊吾点点头,这才放心离开,走前和周祁道了声谢,遂赶着去追齐锦满。
那男子眼巴巴看着两人先后离开,硬是不敢吱声儿。
起初还是副不可一世的模样,却在周祁来后就蔫了,原因无他,方才有人唤了周祁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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