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君陵想就美得很,搂搂抱抱一阵亲昵,还是周祁顾及周遭奴才众多,只肯让褚君陵占占手中的便宜,口耳相贴之事是如何都不让的。

        后头瞧褚君陵得寸进尺,手中便宜也不让占了,一见对方有不安分,凉凉张口道:“皇上净顾自己高兴,倒也不怕臣着凉?”

        此计屡屡管用。

        连周祁一根头发丝儿褚君陵都珍视得紧,何况是身体,听这话立刻老实下来,看大氅果真被自己蹭开个角,忙又裹得严实,额头贴额头量了温度,见没发热作罢。

        周祁看是好笑:他就是个病秧子,也不至于这么快就发热,况是他身体好得很,哪就这么娇贵了?

        也不知这昏君脑中整日在想些什么。

        “不舒服便同朕说。”

        雪短短一两日不会停,梅花也要入春后才谢,景哪日赏都一样,景色虽好,真染了风寒可不妙。

        “臣又不是三岁小孩,再傻,冷暖还是晓得的。”

        “哪是说你傻。”

        褚君陵又是一顿念叨,道是如今不能时时刻刻看管着人,难保周祁不拿他的话放在心上,背地里使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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