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远文听闻周未有两全之法,心才落下。
殿下百个人百种心思,或觉着周氏兜不住野心与虎谋皮,或觉得君王谋了出大戏,要拿周氏当磨刀石用,总归除却褚君陵几个心腹,个个净不觉得周氏能落得有好下场。
“腰上可还难受?”
褚君陵心中忐忑,不顾百官心思各异,悄声问周祁:“朕将早朝退了,回殿中给你揉揉?”
周祁脸有一瞬的精彩,不住回想起褚君陵昨夜玩多的花样,色沉了沉,也不看他笑得讨和,淡淡应了句不必。
“怎的不必?”褚君陵眉一皱:“叫你在殿中歇息不肯,非得来朝上找肚子气受,朕瞧你分明不适得紧,尽改不了嘴硬的毛病。”
‘也不知是谁害的他这般。’周祁心下轻哼:不适是有些,但也不到太难受的地步,就是昨夜让这昏君折去叠去的好些个姿势,腰上怎么都提不起劲儿来。
又瞧褚君陵黑着张脸喊过退朝,还抽空转头瞪了自己一眼,心中好笑:他可什么都没说,照褚君陵这般自个儿将自个儿闹闷气的,他倒是头一回见。
倒像昨晚被当纸壳子折使的那人是这昏君。
刚想说稀奇,不妨被褚君陵沉声叫住:“愣坐着做什么,还不随朕来!”
瞥见朝臣还未散完,只道有事要吩咐让周祁跟上,人阴沉阴沉的,一摆脸的不悦。
几个还没走的大臣瞧到:‘皇上被中郎将惹动怒了,皇上果然对周氏存有不容之心。’
闻此转身,恰好看到褚君陵伸手护向周祁的周未:皇上果然对他儿情根深种,走个路都怕人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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