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此话,众人心才缓缓落下。
又看宰相很替周未说了些好话,心中不免感激。
褚君陵颔颔首,神态在众臣看来却是微妙:“朕也觉得镇国将军一心为我大褚,断断做不出那有辱家门的勾当。”
“皇上!”
徐安一派还欲挑拨,却看褚君陵站起身,缓缓走到周未身前,无厘头的问了一句:“将军以为周祁敢反么?”
周未先是一头雾水,等余光瞥到众臣神情,惊起一头汗:“皇上这话是何意?”
莫不是真信了徐安一派的挑拨,认为他周氏图谋不轨罢?
又瞥到徐氏一派得逞的笑意,登时冷汗涔涔:“末将、”
“皇上以为臣敢反么?”
周祁赶到就听褚君陵又在作弄自家父亲,脸色不由得又难看了点,也不等殿外的奴才通报,径自踏身进去,直挺挺站到褚君陵身前:“皇上既是信不过臣,与其满心猜忌,倒不如趁此安臣一个勾结行刺之罪,押臣到午门外斩了不是最好?”
“哪是信不过。”褚君陵当即换上笑:“朕是看朝上气氛沉重,怕岳丈紧张,说个玩笑缓缓。”
周祁心哼,这昏君玩笑倒是开得大,气氛没见得缓解一二,倒是观他父亲神色又惊又恐的,再下去怕要吓出心疾。
“家父性情耿直,当不起皇上这声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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