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多烦心事,难免把持不住情绪,褚君陵心虚使然,望向周祁更多几分小心:“可是吓着你了?”
吓是没吓到,只是他进殿前隐约听褚君陵说什么要把他抓回来,貌似还要撤他的职,也不知是不是听错了。
“朕气头上胡说的。”
“这样嚒。”
“必然是假,朕如何舍得。”
褚君陵点头如捣蒜,生怕周祁又给自个记上一笔:“朕什么性情你还不知嚒,尽不过脑的话,总归你莫当真。”
周祁没当真,却也另有打算。
返回途中无意探听得戌州瘟疫,那时便谋划好了,方才亦是有意利用褚君陵情绪当头待自己不设防,趁机要得解药,恢复功力也就是这几日,如今只需再蒙着褚君陵准他去平瘟疫一事...
他与褚君陵,总归要有个了结的。
若他感染疫病死在戌州,便算这段孽缘告落,因公殉职非他故意远逃,褚君陵拿不到借口发作周氏,乃甚准他前去也是这人亲口应的,褚君陵要真愧对,待周氏多照拂就更好,于他爹娘多份倚仗。
再不济,以他的死换得这人余生长悔,于褚君陵何尝不是折磨。
一报还一报,他俩间的恩怨便真能两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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